「即便他們沒有在講我,我也會覺得他們在講我。」羊羊高中被排擠、確診重度憂鬱,換了三間學校後,終於承認自己走不進教室。小夜也因霸凌拒學,選擇用自己的步調重新開始。教育部統計,自學生三年增加逾一成五。從拒學到自學,她們花了不同的時間,也走出不一樣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