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市長選戰升溫,民進黨參選人沈伯洋接受本刊專訪,拋出「家庭一站通」育兒政見,當選後每一行政區都設立家庭教育中心服務據點,成為「育兒總機」,解決家長疑難雜症,另提供學齡前孩童週週4小時免費臨托,並加碼市府免費到宅育兒指導及家長免費心理諮商次數,讓家長得以喘息減壓。他並喊出「你的市長」口號,強調當市長要「聽大家的」,自認從政時間雖短,但執行能力強、有願景,「我的目標就是選贏、帶領台北市全壘打!」

台北市長選戰升溫,民進黨參選人沈伯洋接受本刊專訪,拋出「家庭一站通」育兒政見,當選後每一行政區都設立家庭教育中心服務據點,成為「育兒總機」,解決家長疑難雜症,另提供學齡前孩童週週4小時免費臨托,並加碼市府免費到宅育兒指導及家長免費心理諮商次數,讓家長得以喘息減壓。他並喊出「你的市長」口號,強調當市長要「聽大家的」,自認從政時間雖短,但執行能力強、有願景,「我的目標就是選贏、帶領台北市全壘打!」
「她知道爸爸要選台北市長,而且有個對手!」代表民進黨參選台北市長的立委沈伯洋18日接受本刊專訪,一坐下來,聊的就是學齡前女兒。他說,老婆、父母對他參選沒意見,「從頭到尾都是說服我女兒,她算是被說服一半,因為她最近覺得相處時間變少,」不過女兒現在很得意,「說我有她一票,但她沒投票權,我還要慢慢再告訴她這件事。」
伯洋表示,自身是家長,所以很容易聽到家長需求,但「要把供給跟需求都找出來,一體性的推出,才會有意義。」他向本刊拋出首發育兒政見「家庭一站通」,主張擴大現有市府「家庭教育中心」量能,每個行政區都設立一處該中心的服務據點成為育兒「總機」,協助轉介資源、解決疑難雜症助家長減壓,另要讓學齡前孩童週週有一定時數可免費臨時托育,並增加免費到宅育兒指導及家長免費心理諮商的次數。
「家長一直照顧小孩,社交都沒有了,要讓他們能喘息、不孤單!」沈伯洋說,他研究世界各國市政問題,很多城市都提出「孤單」概念,平均每5人就有一人在都市感到孤單,而家長育兒同樣也會孤單,因此他主張學齡前(未滿7歲)的孩童每週可有一定時數免費臨托,讓家長週週都有喘息空間。
北市府目前針對學齡前兒童設有臨托據點45處,每小時收費2、3百元,市長蔣萬安日前宣布9月起針對未滿1歲新生兒家庭再發放免費8小時臨托券。沈陣營構想則是,讓滿6個月到6歲孩童,每週最多有4小時免費臨托,估計近10萬名孩童的家長可受惠。
「就算資源放了、場館也有了、人力也到位了,但如何讓大家很容易知道有這個服務?」沈伯洋說,各縣市依法都設有「家庭教育中心」,但北市目前只有一個,他主張一區至少要有一個服務據點,概念像「總機」,「就是一個總窗口,它有專線,像1999(市民熱線)一樣,任何跟家庭教育有關的疑難雜症,都可幫你解決、轉介,大家知道要問誰,系統才會運作起來。」
沈伯洋並表示,若要終結育兒壓力、孤單感,心理諮詢也很重要,目前中央補助每年有免費3次的心理諮詢服務,他主張北市應加碼、增加育兒家長的免費心理諮詢次數。
另市府目前針對育有未滿2歲兒童的家庭,提供最多4次的到宅育兒指導,包括洗澡餵奶技巧、餐點預備、居家環境安全與家務指導,沈伯洋認為,這是對第一胎家庭很好的支持,「現在有免費4次,再加2次都不為過!」
沈伯洋並以自己收養女兒的經歷為例說,收養過程中,他被規定要健康檢查、要上育兒的課,包括孩子在不同年齡層時,要如何對孩子「身世告知」,「我那時候覺得上課很累,後來覺得超有意義,因為遇到這些問題就可以想,我之前上過什麼課!」
沈伯洋日前主張引進「校園第三方機制」減輕第一線教師壓力,將親師衝突等事件的調查工作交由外部專業人員處理,他告訴本刊,第三方機制是事後處理的方式,但家庭教育中心可協助預防,例如孩子要上小學一年級,就可告知他們親師衝突案例、需要有什麼心理準備、會遇到什麼問題,「家長養成的體系,其實就是家庭教育,家庭教育中心可以做得更多。」「這不是我突發奇想,家庭教育中心早已經存在了!」
上任後第一件事想做什麼?沈伯洋說,市府最終就是為市民服務,服務需要量能,人不夠要怎麼提供有品質的服務?因此,上任第一件事是要增加市府的服務量能,想辦法把市府的工作環境變好,例如日本東京推動「核心工時」制度,只規定公務員一定要在的時間,但其他時間由自己調配,彈性就會變得超大,夫妻二個要對齊時間(指上下班)就很容易。
此外,他問過公務員意見,他們最在意的是如何處理議員索資的問題,「議員要資料占了他們很多時間」,如何把索資SOP化?若把這件事情變簡單就可以實質減壓,聘人也變得容易,因此北市應有自己的「AI大腦」,北士科可成立「AI研究院」,就像首爾研究院就是首爾的大腦,大城市的規劃由研究院作出方案,不用公務員自己學AI,裡面可聘一流人才,也可以是剛畢業、有創意的人才,之後若被挖角、帶著跟市府有關的經驗到大企業工作,就可以形成人才庫。
沈伯洋也說,他這次參選喊出「你的市長」,意思是台北市要聽大家的、聽你的,而非市民一反映問題就回嘴或「問A答B」;其次,「聽」要有方法,例如他常用AI整理議員、1999、審計等資料,又如他聽了家長帶小孩的痛點,又聽到地方商圈的痛點,就想辦法合在一起推出「親子同行卡」,最後則是要有願景並排出優先順序。
「但蔣市府是傲慢、不回答,或回答了但回答到天邊去了。」沈伯洋批評,之前他因山友建議而提出巴士接駁問題,「哇噻!台北市政府出來罵人欸!」雖然是在罵他,但聽在山友心裡就是「罵我幹嘛」;又如他之前走訪大龍市場建議重新設計動線,市政府竟回答說是海砂屋改建的,很明顯蔣還卡在第一步就是「沒有要聽」。
「從政經驗我絕對是比他(蔣萬安)短沒錯,但進入政治比別人短,代表包袱比別人少!」沈伯洋說,他敢喊、敢做就是因為他沒包袱,而解決事情看的不是從政長短,而是個人能力。他參選為何敢批評雙城論壇?因他過去在NGO一天到晚辦論壇,辦到有一百多個國家參加、大量國際媒體引用,還可以去申請各國預算、給各國NGO獎金,素材還被各國國會議員拿去質詢,論壇要辦到大家參與感強、每年舉辦且有效益,又如他認為應該提升民眾對民防的重視,所以成立黑熊學院,「我的執行能力、想法、願景就擺在那裡,跟從政的長短沒有太大的關係。」
「我的目標就是選贏、台北市全壘打!」沈伯洋表示,假設這次選輸了,他還是會在台北,過去關注的媒體識讀、民間防衛韌性、市政議題,都不會因此消失,「做我們本來就在做的事情,我本來就是土生土長台北人、就只會在台北,對我來說就是,反映民意、解決人民的問題,堅守我的崗位跟理想,不管到最後結果是什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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