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底,台灣無人載具廠商雷虎科技與美國國防AI獨角獸Shield AI,在屏東大鵬灣完成一場被視為台灣首次的AI無人船多載具自主協同驗證。兩艘雷虎SeaShark 800/600無人水面載具(Unmanned Surface Vessel, USV)搭載Shield AI的Hivemind人工智慧自主系統,自主完成航點規劃、指定海域搜尋與目標船舶辨識,再協調彼此共同伴航,將模擬闖入的目標引導離開海域。這場展示印證了一條台灣把國產的無人載具,裝上國外已在戰場驗證的自主人工智慧軟體的快速道路。

7月底,台灣無人載具廠商雷虎科技與美國國防AI獨角獸Shield AI,在屏東大鵬灣完成一場被視為台灣首次的AI無人船多載具自主協同驗證。兩艘雷虎SeaShark 800/600無人水面載具(Unmanned Surface Vessel, USV)搭載Shield AI的Hivemind人工智慧自主系統,自主完成航點規劃、指定海域搜尋與目標船舶辨識,再協調彼此共同伴航,將模擬闖入的目標引導離開海域。這場展示印證了一條台灣把國產的無人載具,裝上國外已在戰場驗證的自主人工智慧軟體的快速道路。
台灣的攻擊型與偵蒐型無人艇發展,隨著海軍提出的需求,目前是國家隊與民間兩條軌道並進。國家隊可說是由中山科學研究院自主研製「快奇」攻擊無人艇,交由龍德造船配合量產,2025年9月的國防展曾展示搭載無人機命中靶艦影片。民間的這一領域,則呈現各家爭鳴狀態,雷虎科技與中華電信、Shield AI的合作,直接引進在烏克蘭戰場驗證過的成熟自主軟體。
這次媒體邀請主打蜂群無人艇展示,群控的技術難點,在多艘無人艇要在同一片海域協同作戰,最脆弱的環節從來不是船殼,而是指揮管制。由陸上導控的遙控無人艇最大的死穴,是通信鏈路一旦被電子戰干擾或切斷就會失能,而台海正是全世界電子戰與衛星定位阻絕最可能發生的環境之一。要解決這痛點,無人艇每個都要有自主大腦,可以執行任務、控制其他無人艇、以及接受其他無人艇所下達的指令。
蜂群控制要在這種環境運作,要先剔除由路上統一導控的概念,把運算放在載具端的邊緣運算(edge AI),讓無人艇在沒有通信、沒有全球定位系統(GPS)訊號時仍能自主判斷。艇與艇之間使用分散式MESH網路,即使擔任指揮的那艘被擊毀,也能自動推派新的指揮者接手;另外就是多重感測器的融合,這次雷虎的展示就號稱整合了海事雷達、光電影像與船舶自動識別系統(Automatic Identification System, AIS)三種資訊,讓無人艇自主辨識目標。Shield AI技術長麥可(Nathan Michael)強調,Hivemind要證明的正是這種跨平台、跨任務的真正自主能力,而這套系統目前已應用在F-16戰機、噴射無人機、直升機到無人艇等超過30種平台上。蜂群控制的載具愈自主,一名操作員能同時掌握的艇就愈多,用大量低成本無人艇飽和攻擊敵方艦隊才有可能執行。
中科院與MARTAC的合作模式則顯得特別務實,快速整合各方能力滿足海巡的需求。MARTAC專精高性能無人水面載具,旗下鬼蝠魟(Devil Ray)與MANTAS系列採模組化酬載設計,可依任務搭載電子戰、通信或攻擊裝備,並具備蜂群作戰能力,其中T38鬼蝠魟曾創下連續192小時自主航行的紀錄。這種已經有大量海上實測時數、又走過戰場的技術,台灣若要從零自行摸索,可能要多花好幾年。
因此中科院採取的不是單純買現貨,而是共同研發加上國內量產。技術與設計引自MARTAC,初期原形艇來自國外,未來載具本體可能由龍德造船在台灣生產,上面的感測器整合由中科院負責,供應鏈與後續維保留在國內。這種模式同時解決了兩個問題,一方面比從零自研更快形成戰力,另一方面又比純軍購更能把技術自主權留在自己手上。過往媒體對快奇的批評,正是擔心它若停留在第一代、偏重遙控操作,戰時鏈路一被干擾就會癱瘓。然中科院藉由與國外技術合作快速疊代更新,不但自主化能力飛躍提升,又不會像過去一晃十年毫無成績,同時可隨著新科技變遷更新符合戰場環境。 全文連結請按此參閱「軍傳媒」國產船體+國際大腦,台灣無人艇的新路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