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國神山台積電赴日本熊本設廠,引爆台日經貿熱潮,但鏡頭轉回台灣,台日投資卻呈現極度失衡的奇特景象,台北市日本工商會理事長增田裕一向本刊表示,其實日本企業有很多想大力投資台灣的領域,包括電力與能源基礎建設、高難度的碳中和與次世代低碳技術,以及半導體與AI的周邊支援供應鏈,所以很希望政府能清除各種投資障礙。

護國神山台積電赴日本熊本設廠,引爆台日經貿熱潮,但鏡頭轉回台灣,台日投資卻呈現極度失衡的奇特景象,台北市日本工商會理事長增田裕一向本刊表示,其實日本企業有很多想大力投資台灣的領域,包括電力與能源基礎建設、高難度的碳中和與次世代低碳技術,以及半導體與AI的周邊支援供應鏈,所以很希望政府能清除各種投資障礙。
日商不想在台灣做大型投資嗎?答案正好相反。增田裕一表示,日企未來最想大舉投資的三大主力領域,正是台灣需要的核心戰略產業:第一是電力與能源基礎建設,因應AI與半導體帶來的龐大供電缺口,第二是高難度的碳中和與次世代低碳技術,因為日本有不少成熟且先驅的經驗,第三則是半導體與AI的周邊支援供應鏈。
然而翻開數據,日本對台投資的「件數」是台灣對日投資的近兩倍,但「平均投資金額」卻只有台灣對日投資的四成左右,規模都偏小。
翻開白皮書,可以看到不少卡住大投資的原因,像是政府推動的「投資台灣三大方案」政策優惠低利融資,承辦金融機構僅限定台灣本國銀行,在台設有分行的外商銀行無法參與承貸,所以外商無法利用長年往來的外商銀行申貸低利資金,限制了資金調度彈性。
或是台灣營利事業所得稅原則上採「個別課稅」(單一公司各自分別申報繳稅),導致外商在台推動新創投資、跨國併購或集團重組時,投資初期的虧損無法在集團內部子公司間相互沖抵,大幅拉高稅務成本與風險。
以產業為例,像是離岸風電開發商必須維持「總投資額的18%作為實收資本額」,且在專案清算前原則上完全不得減資,日商直言,這在歐美日完全沒見過,因為成熟市場都是案場商轉後就回收資金、投入下一期新案,台灣這規定直接把資金卡在老風場,導致外資「沒錢再投下一期」。
還有日本籍的董事長大喊「想要健保」,因為依現行健保法規,外國人受僱者在台必須連續居留滿6個月才能投保,若6個月內因公務回日本母公司開董事會、股東會超過2次,直接喪失健保資格,許多因為母公司業務命令、定期返日的在台日企董事長,即使領有外僑居留證(ARC),在台灣卻連健保都不能加,只能自費看病。
還有一件台灣勞工很難想像的事,原來《勞動基準法》第35條有規定:「勞工連續工作4小時,雇主至少應給予30分鐘之休息時間。」白皮書裡,有日企提到,在製造業或高科技現場,很多工程師下班時只想「多花20分鐘把設備處理完回家」,卻被強制要求「先坐著休息30分鐘才能再加班」,反而把人拘束在公司更久。
至於缺工,那更是各行各業的共同心聲,增田裕一表示,人才全面往單一產業傾斜,非科技業的外商缺工問題明顯,薪資成本不斷飆升,且不光是人數的問題,需要有技術能力、擔任中等階級的幹部管理人員,外商也需要具備日語、英語雙外語能力的員工,更希望他本身就是外籍人士、招聘到台灣來工作等,希望在產業的現場,人力運用能有彈性的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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