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最基礎的選木、削板、黏合開始,黃聖彥一步一步學習製琴的全部工序。
6年後,他學成回台、移居台北,最初仍以小提琴教學為主,製琴成了興趣,因為師傅曾叮囑「這門技藝不可外傳」。「我師傅是因為沒有兒子才教我,可是後來我慢慢發現,這樣是不對的,因為我都不教人,好像也沒有人知道這個價值。不是忤逆師傅,我也是沉澱很久,才覺得應該要教人。」
從最基礎的選木、削板、黏合開始,黃聖彥一步一步學習製琴的全部工序。
6年後,他學成回台、移居台北,最初仍以小提琴教學為主,製琴成了興趣,因為師傅曾叮囑「這門技藝不可外傳」。「我師傅是因為沒有兒子才教我,可是後來我慢慢發現,這樣是不對的,因為我都不教人,好像也沒有人知道這個價值。不是忤逆師傅,我也是沉澱很久,才覺得應該要教人。」
「我最早的學生是鋼琴調音師。因為他們去幫人家調音的時候,客人常常會從家裡搬出大提琴,問他們會不會修理。」他後來輾轉到屏科大木材科學與設計系教製琴,也同時在北部教琴。特別的是,今年58歲的他,至今做出超過3,000把小提琴,卻不曾賣過一把,或是仲介學生購琴,個性隨和愛開玩笑的他,談起這個一直堅守的原則,嚴肅地說:「不能和學生有利益關係。」
很久以前,黃聖彥曾給自己列過一張清單:「我要開始存留大家製作的小提琴作品,尋找小村鎮,實現我的夢想。」他因此跟吳倚豪一拍即合,從2018年開始,每週三、四、五3天南下到和平社區,下午教製琴,晚上則教拉琴。
吳倚豪回憶說:「村裡老人一開始聽到要做小提琴,都露出漫畫裡烏鴉飛過的表情。只會挖筍的農人,怎麼會做琴?有的則是冷眼旁觀。」他用自己當年離開山區的求學經驗,說服自己、也說服村裡長者一起參與。「我們鄉只有國中小學,高中要到嘉義市讀。」「我在山上成績很好,可是一出去,高一數學連考7次0分,才發現自己連小學的通分都不會。」那種落差,讓他深刻體會偏鄉孩子必須面對的現實。「哪怕你學業成就不好,可是如果你會拉提琴,將來到外面,也會有自信。」
於是,在大埔的製琴工坊裡,做琴的大都是長輩們,但他們也跟著孩子一起學琴。大埔基督教會長老陳瑞雲就是其中之一,有木工底子的他,利用挖筍之餘空閒時間,已親手完成了28把小提琴。對他而言,小提琴不只是樂器,而是可以傳承的記憶。他說:「我做琴不是為了賣錢。每個孫子我都幫他們做一把,這樣以後他們會說,這是阿公做給我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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