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星瑪姬葛倫霍(Maggie Gyllenhaal)2021年轉戰幕後,推出導演作品《失去的女兒》(The Lost Daughter)獲得不錯評價、入圍奧斯卡改編劇本,讓她充滿信心,再接再厲以《科學新娘!》(The Bride!)翻轉科幻經典,帶來不同的視野。
瑪姬葛倫霍翻轉科幻經典 《科學新娘!》勇闖天涯不再當配角
- 記者|鏡週刊
巧合的是,從去年底開始,影壇吹起一股科幻復古風,首先是看到《科學怪人》(Frankenstein)重新翻拍,而《科學新娘!》接棒繼續挑戰這個經典人物,瑪姬葛倫霍說會想到這個題材,一切都是無心插柳,「拍攝《失去的女兒》,是對原著本來就很有興趣,才動手寫了劇本,當你在電影中誠實地呈現某些真相,會觸動觀眾,明顯感受到它觸及到某些人心中的敏感之處。於是我開始思考,如果試著說另一種真相,並用更大規模的敘事方式來呈現─會發生什麼?又會觸到何種神經?」
這過程中,她發現每個人心中都有某種怪物,「我在自己身上看到,也在他人身上看到。我開始思考:如果將這個『真實』以更加熱烈、甚至性感的方式呈現,結果會是什麼?」結果某天在派對上,無意間撇見某個賓客的手臂上刺著「科學怪人之新娘」的圖案,「這立刻吸引了我,當時有許多人向我提案、各種題材在我眼前晃來晃去,但都沒有真正抓住我的注意。」
反而是這個刺青,提醒著她,讓她瞬間意識到,「對,我知道她的形象,但我真的看過那部電影嗎?」回到飯店後我上網查資料,並把電影找來看,發現一件極具張力的事—大家常說《科學怪人的新娘》,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在講新娘,「她大概只出場了3分鐘,也沒有台詞,但她卻留下不可思議的強烈印象。為什麼?因為她具有極強的存在感,也因為她甦醒後做的第一件事,是拒絕。這在當時的電影裡極度罕見。」
因為無論是在原著或神話裡,怪物渴望伴侶,他殘忍但孤獨、飢渴、敏感、同時善良。這些元素都很動人,但—如果替怪物創造伴侶,那「伴侶本人」的意志與需求又是什麼?她是否會有自己的優先順序?她是否會反抗?她害怕什麼?她渴望什麼?這些念頭,都促成了《科學新娘!》的拍攝。
跟過往影史所出現的版本相比,《科學新娘!》刻意設定在30年代,但又不像是歷史上所描繪的30年代,瑪姬葛倫霍解釋自己真的很喜歡那個年代,但也發現科學怪人是無比孤獨的,「在觀眾認識他之前,他最重要的情感關係竟然是一位電影明星。這很合理:電影明星是那種你可以想像自己與她產生親密關係,而她永遠不會知道的對象。再加上他的外表讓人恐懼,他只能在昏暗的電影院裡感到安全。」
為了讓這個設定成立,她認為故事應該發生在電影存在的年代,因此選擇了30年代,「那個年代不僅美學風格迷人,當時的電影也極具幻想性,而《科學新娘!》大量探討「幻想與現實」之間的落差:幻想的愛、幻想的美、幻想的性、幻想的自我。」不過她也說,電影又混合了1981年紐約下城與當代氛圍,「是我想像出來的30年代。」
在瑪姬葛倫霍的觀點中,《科學新娘!》呈現的是一個生前沒機會表達自我的人,「當她死去時,有太多話沒有被聽見,所以當她復活,內心有大量需要被表達的東西。此外,她復活時『不知道自己是誰』,於是她的核心動力成為『尋找自我」』過去的文學或電影裡,站在這個位置上的通常是男性角色,但我希望讓女性成為這個問題的主體。」
至於選擇潔西伯克利(Jessie Buckley)飾演這位「科學新娘」,瑪姬葛倫霍解釋一開始寫劇本的時候,沒有要設定誰來演,「當劇本完成後,我立刻知道:『這個角色只能由潔西演』。她擁有極寬廣的情感光譜,願意呈現人性的各種面向─強大與脆弱、聰明與不理性、美麗與醜陋。這些元素都是科學新娘的角色深度所必須的。」而跟她搭檔的科學怪人,則是克里斯汀貝爾(Christian Bale)出任,「我創作 時大量參考原著。他敏感、極度渴望親密、聰慧、孤獨,也具有殘暴面。要演繹這樣複雜的人性,需要一個能承接所有層次的演員,而克里斯汀貝爾正是如此。我當時心想:『我就大膽一點,問我最想問的人。最糟不過就是被拒絕,但我可以承受拒絕。』於是我找了他,而他也答應加入。」
提到片名《科學新娘!》為何會有一個驚嘆號,她笑說:「或許也跟我青春期的女兒們傳訊息時,『大量使用驚嘆號』的習慣有些關聯。」隨後她解釋,這是因為主人翁在生前沒有得到表達自己的空間,「因此她復活時,有大量的內容需要強而有力地被說出。而她同時也能觸及他人未說出口的情緒。當這些話最終得以爆發,自然是帶著驚嘆號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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