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演詹姆士瓦金斯(James Watkins)的電影常常都跟人性黑暗面有關,甚至大膽挖掘最醜陋的一面,到了《泥面人》(Clayface)更是真正暴露出主角內新的陰暗面,直接轉化為外表的受傷、疤痕與溶解,讓觀眾再次感受到「身體變異」(Body Horror)類型的恐懼。
深入陰暗人性的面目全非 《泥面人》導演拆解黑暗美學
- 記者|鏡週刊
《泥面人》在攝影風格上,採取超寬銀幕的形式拍攝,目的就是讓觀眾看起來感受更為衝擊,甚至帶有一種70年代的復古風格,因為是類似70年代的攝影變形鏡頭所拍攝,導致觀眾在戲院欣賞時,會有一種極度逼真的錯覺,這跟許多時下電影採取數位攝影,反倒削弱了那種復古美學成為反比。加上超寬銀幕,讓他在處理劇中人物與空間的關係,都能充分引導出他們彼此之間的人物關係。
當然電影取材DC漫畫,發生在DC宇宙,因此觀眾也能有機會看到高譚市的市容,導演詹姆士瓦金斯說DC工作室的高層,兩位執行長都沒有給他下指令該怎麼拍高譚市,「但我們的美術指導非常厲害,製作設計師詹姆士普萊斯、早在他以《可憐的東西》拿到奧斯卡之前就經常合作。」電影一開始,觀眾會跟著主人翁麥特進入好萊塢的上流社會、跨入高譚市,「就像是在紐約曼哈頓的那種風光地點,然後隨著故事發展,他終於淪落到一處猶如地下室的殘破棲身處。我們參考了許多30年代德國的表現主義電影,有很多摩天大樓、市民穿梭其中顯得無比渺小;也研究了紐約的街頭攝影,就是80跟90年代、紐約市還沒被整治之前的模樣,有很多霓虹燈的倒影,看起來很美但是又有點髒,卻也帶有一種詩意。」
「我希望能拍出真實街道的生活氣息,」他說自己並不希望整部片都在所謂的攝影棚搭景,所以拉外景到英國利物浦的街上,「當地有豐富的建築物,因為當初很多紐約移民都是利物浦來的,他們把利物浦的風格帶到了紐約;這部片的高譚市是有很多真實性,感受到那種腐敗的氣息。例如當劇中人上法院尋求正義時,會看到高譚法院外頭的正義女神金色雕像,上頭已經沾了鳥糞。」
「我想給觀眾一個買票進戲院的理由,《泥面人》就是一個可以在戲院裡、跟很多觀眾一起看、一起尖叫或做出各種反應的電影。對我來說,銀幕的尺寸已經不重要,因為現代人家裡的電視一個比一個還要大,上電影院的理由是觀眾。看到片中那些讓人感到噁心、反胃的影像會有各種反應,那是人的本能,也是一種觀眾體驗本能反應的方式。可以說是集體進入一種歇斯底里、彼此互相散發能量的歇斯底里,會讓觀眾在看完電影散場後,腎上腺素整個爆發,我覺得這就是一種快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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