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雲在兩千米》的引路人角色可吸引觀眾一起探索故事。 ( 公視、行者影像提供)
鏡週刊2026.09.17 06:40 臺北時間

VR轉譯文學3/莫子儀失去「妻子」踏追尋之旅 低調提示引領觀眾體驗故事

《雲在兩千米》是導演陳芯宜首度以VR作為文學轉譯的載體,她耗時半年思考如何改編劇本。起初從書迷角度出發,覺得每一句都刪不得,並且經過約半年時間改編,過程中也試了很多切入點。

因為她認為,VR畢竟要有一個類似引路人的角色,就好比出現在《無法離開的人》裡面的坤伯。因此她改編《雲在兩千米》的過程中嘗試多個切入點,包括阿豹的奶奶、妻子,甚至考慮忠於原著、沒有固定敘事者,直到最後一刻才選擇以主角關的視角切入。

陳芯宜說:「 一開始有想過由奶奶來引導,有點像奶奶帶領大家聽一個故事。也試過從妻子的角度,好像妻子在寫小說,你(觀眾)是跟著妻子。甚至考慮過忠於原著,亦即敘事線不固定,吳明益老師的小說敘事線沒有固定是誰在講故事...。」直到最後時間緊迫,才決定以莫子儀飾演的關的角度切入。

陳芯宜解釋,主角失去妻子後才發現自己不是那麼了解對方,或能成為吸引人們進入故事的契機。且他對於妻子的不理解,就像觀眾對故事的不理解,很容易跟著他一起展開追尋,因觀眾和主角關處於相對同理的位置,所以關也適合擔任故事的引導者。

陳芯宜表示,VR敘事的挑戰在於要配合技術和相關後製工作。 ( 公視、行者影像提供)

至於割捨不掉、但又與故事相關的小說內容,陳芯宜會把它們細心鋪陳在各個地方,例如妻子的房間或雲端裂縫裡牆壁上的紙條,「包括房間裡的小物件,或是雲端裂縫裡的青苔或月亮」等原作小說裡面的元素,都可以埋藏在VR的文本裡。

VR劇本的創作形式與傳統影視作品大不同,陳芯宜說:「很多時候,傳統影視製作跟小說一樣是抽象的東西,要讓演員理解或者表現。比如關接到電話,得知妻子過世了,那鏡頭應該會鎖在演員身上,他的表演就代表情緒的本身。可是這在VR裡面行不通,此時反而要用空間去表現,例如讓西門町瞬間變黑,所有東西瞬間破裂,關在瞬間被遺棄了,觀眾也有莫名奇妙被遺棄之感。」

此外,一般影視不需要寫引路人,可是《雲在兩千米》的改編劇本裡,陳芯宜會不斷提到,觀眾這時候可能看往哪個方向,可能感覺到什麼。她得先預設一般觀眾可能體感到什麼東西,所以莫子儀在VR裡會若有似無地看向後面,彷彿在提示觀眾;又或者可能不小心對到眼,像是等待觀眾跟他一起進行這場體驗。種種安排像是某種隱藏的邀請訊息,且不能做得太過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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