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張孝全(右)、王丹妮(左)主演的《苦力》在台北電影節首映前3集,不僅是這部跨國製作難得的在地亮相,也讓外界得以搶先一睹這段塵封已久的華人離散歷史。(台北電影節提供)
鏡週刊2026.06.28 16:20 臺北時間

張孝全離鄉背井拍戲講英文 王丹妮下廚犒賞工作人員

張孝全、王丹妮主演,以19世紀華人到古巴開墾為背景的影集《苦力》(Coolie),全劇有80%都要講英語對白,加上在多明尼加拍戲,對演員跟導演陳駿霖來說,都是新的挑戰與嘗試。

陳駿霖因為之前參與Apple TV《柏青哥》的拍攝工作,當時花費大量時間研讀19世紀美國相關的亞裔歷史,一接觸到《苦力》這個題材,就覺得那個年代挺有趣的,加上中美洲的文化並不熟悉,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挑戰機會。

王丹妮則僅在開拍前的前製作業期間,在台北跟導演、張孝全碰面,再度碰面時就是多明尼加的拍攝現場,「他是一個很認真、很好的演員,所以這一次能有機會一起合作,我是非常期待。到現場拍攝的時候,他就是會讓人很放鬆,因為他演得也是非常放鬆,就會帶動我也、覺得就不會要想很多,不要有任何其他的想法,就好好的跟著他的節奏。」

張孝全抵達多明尼加、跟其他人會合時,其實劇組已經開拍一個月,「剛到的時候,我蠻緊張的,但她非常友好,因為 在那邊她常常會下廚,如果多做了,就會帶來分給大家。我剛到沒有多久,有一天就吃到她煮的東西。雖然我們之前不認識,但是因為這樣的狀態,很快的我們很快就找到了一個默契,那個狀態是很自然、很舒服的。」

因為當地飲食習慣吃的比較鹹、有點吃不太慣,所以王丹妮帶了醬油、蠔油等調味料,「所以有空、有時間,就會煮多一點;或者弄點小零食,就請現場大家一起吃。」她說自己都是看有什麼材料,決定煮什麼,像是義大利麵、漢堡等等都做過,也有做過亞洲菜。

《苦力》有將近九成的幕後工作人員,都是多明尼加當地人,帶給張孝全最大的文化衝擊,就是人人幾乎隨時都會唱歌,「記得第一天到現場,我們在化妝車上、大家在化妝。從要進化妝車前,就會聽到搖擺的音樂,然後門一打開,他們就已經開始跳起來。如果有一個人起個音、唱歌,之後整台車的人都會跟著唱,整台車就會跟著一直搖,因為大家都在跳舞!」

一開始他們還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,但後來就會跟著一起哼,所以整個化妝車的氣氛都很嗨。導演陳俊霖說,就連負責搬運的劇組卡車,也是有人在卡車上彈吉他、唱歌,或者道具搬一搬,有人唱一首歌,然後全部的人跟著一起大聲唱。張孝全說,這是一個很熱情的文化。

至於英語對白的部分,遠在開拍前張孝全就有請老師幫忙指導,「我英文沒有很好,就是不好!」但王丹妮說現場真的看不出來張孝全的英文不好,因為他非常投入,不像是在被台詞。至於她自己,也是請英文老師幫忙研究英文台詞,「因ˋ我在戲裡是從廣東的一個女生,到了當地漸漸融入,英文才會變好,所以剛開始要說的不標準,慢慢才有進步的空間,這個部分也要很仔細演出來。」

導演陳俊霖總結這次的拍戲心得,就是原本以為這是挑戰,「結果變成是一個很難享受的過程。」他說這要多虧多明尼加當地的工作人員,「他們每天都非常快樂,每天收工時都會掌聲加尖叫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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